雙眼悠悠的睜開,臥室已經大亮,從窗簾的隙中傾泄而。
掛鐘的時間已經接近中午,而我仍舊保持著打坐的姿勢。
像是做了一場大夢,和師父對話的夢。
香火已經滅了,我收拾好了香灰,坐在壇案桌前又緩了緩,想想也是可悲,對于師來說,我們擁有著某種神奇的特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