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栩栩,你沒事吧,要不然你找個地方瞇五分鐘,哈欠就沒停過。”
開車去和曲欣欣見面的路上,我神還有些萎靡,趁著紅燈,我趕忙摘下墨鏡點了點眼藥水。
清涼刺激的大腦清醒幾分,“不是困,昨晚沒睡好,一直做夢。”
“夢到啥了?”
純良瞄了我一眼,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