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,你行呀,全捋出來啦。”
純良朝我豎了豎大拇指,“腦子夠用哈,侄子今晚的裝老沒白穿。”
“你又能耐了。”
正說著,門板突然拱進來了一顆頭,低低的頭,倒不是他故意放低高度,而是他斷了,大好像被什麼了,小完全沒有,只能拖著管匍匐的向前爬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