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雜無章,我貌似參演了一部不停切鏡頭的電影。
一會兒是在KTV的包房中,坐在琛的懷里,勾著他的脖子忘的吃糖。
一會兒又耷拉著搖晃的雙臂,被琛背著,走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道上。
這一夜注定格外漫長。
我腦子并不清醒,膽子卻大的驚人,人也胡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