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不過您得在大亮的線下仔細看,很淡了……”
我低下頭,把長發撥開,出后頸給看,“小時候很顯眼,長大后就越來越淡了。”
年后聊勝于無。
用沈純良的話講,跟睡覺出來的指印似的。
“這……真的有!”
珍姐帶起哭腔,“夫人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