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袁窮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沒有的口角都搐起來。
“你看你那熊樣,師兄,您年紀也不小了,氣還這麼大呀。”
我笑的恣意,“還讓我自殺?你有病呀,你管我妨害到誰,你管我會不會變丑,我在乎嗎?你袁窮跟我說這些,不就是怕主家那孩子命格被我奪回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