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拒絕了去做檢查,上的傷不方便給醫生看,脖子上的紅印誰看到都會多想。
保不齊還得以為是琛待了我。
“琛,我工作質就是這樣,你要習慣,回去休息兩天就好了。”
琛眉頭就沒舒展過,拗不過我,只得陪我上樓去看了看張君赫。
他換了病號服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