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我很激的看他,“謝謝你張君赫。”
“謝什麼,你的確是個慘到沒有下降空間的倒霉鬼。”
張君赫眼一低,坐回到床邊,“我唯獨能做的,就是不看著你死,再者,你還是讓我刮目相看的。”
“怎麼?”
“季楚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