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眸底的怒火全然不見,此刻,反倒微歪著臉,眉頭輕聳,細細的看我,眸底還躍起了一狡黠,似惡作劇得逞,就這麼欣賞我原地抓狂了幾秒,他發出一記笑音,怡然起來,“梁栩栩不是說,不再搭理我?”
我一時無言以對,臉頰窘迫的發紅。
不知為什麼,有些事,我對琛的容忍度就是零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