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是多好的朋友,但因為他們仨各自都有點文藝懷,純良喜歡聽歌,雪喬哥會彈吉他,張君赫能在院里支起畫板,對著遠的山峰一陣印象派的潑墨。
我見他們自己都能找準定位,便沒再心,該忙啥就去忙啥。
不過呢。
臨睡前我還是會查查監控,看看張君赫有沒有什麼‘異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