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問你摔那下有沒有事。”
廖慶哥無奈的,“屁疼不疼。”
伍哥悻悻的搖頭,廖慶直接下自己的外套,對著尸的部一裹,旋后一個抓舉,將尸麻袋般扛到肩頭,扭頭就朝土路上走,“回吧。”
“慶哥,狠人。”
純良抱著蟲老大的外皮低呼,“扛的這麼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