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眸并未言語,手輕輕地一揮,火鳥撲扇著翅膀落地,火龍也翻騰而歸,熱燙悉數消失。
再睜開眼,我雙腳已經站在了地面。
前是恢復了正常高的桃樹,以及被我釘在樹干上還蔫頭耷腦的尸。
仿佛做了一場夢,一場很清醒,又有幾分云里霧里的夢。
天空仍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