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老人和孩子陸續回家,只剩貪杯的男人們還在繼續。
我找了個理由回到村部,院子里空落落的,但是開著燈,一片大亮。
坐到旁邊的石階上,抬頭看了看清月,想笑,卻又難免寂寥。
不知為什麼,越是鬧騰過后,越會想起他。
尤其是做完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