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張君赫上次離開,他就沒再來過鎮遠山。
偶爾會來一通電話,聊得也很簡單,三言兩語就掛斷了。
不過他時不時會給我郵寄一些花種,竟是些稀有品種,開發了我很多樂趣。
通過雪喬哥我也了解一些張君赫的近況,他爸爸將酒樓自己經營后,居然神奇的做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