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氣,上車后就發泄般和純良念叨了一遍,純良聽完倒是抿發笑,“哎呀,憋屈我這一宿,可算是來了一件暢快事,那鐘思彤不是牛嗎?敢在我姑面前大樹,必須一降一。”
“沈純良你別貧,什麼大樹……”
“姑,你啊。”
純良不在意的朝我笑,“還錄音了呢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