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報?”
我莫名,“朱小玲又怎麼了?”
“這話吧,得從頭說,我那時候去南方投奔姐妹,后來破產就跑路了,我一分錢沒有,就被騙到了傳消組織,誰知里面領頭的和朱小玲認識,朱小玲那時候也在南方,以前就是混子麼,在南方和個歌舞廳老板混到了一起,歌舞廳和這組織同流合污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