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干頭發出來,臥室里沒人,正想去書房找他,琛就拎著醫藥箱進來了。
看了我一眼,便示意我坐到床邊,他在我面前蹲下去,看了看我的膝蓋的傷口,從醫藥箱里拿出棉簽和藥水,我說不清哪里慌,朝后面坐了坐,“其實不用藥,就磕破點皮而已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琛不言語,棉簽沾著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