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花瓣大殺四方,途徑的每個蠟像都被燒了油水,化作虛空!
氣息噴涌之際,我覺上纏繞的花枝開始了生長,碩大的牡丹突然帶著我騰空而起,開在了我的背,我整個人居然站在了花瓣的前面,和紅再次融合,說不清是痛還是熱。
微俯著臉,我看著純良還持著西服男的長刀愣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