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穎姨唏噓不已,變化不大,就是頭發有些發白,聊起來依舊熱絡,看到純良還有些納悶兒,“這小伙子是誰啊,栩栩,不是你對象吧。”
“哦,輩分上他是我的侄子,也是我的助手,他純良。”
我笑著介紹,“純良,這位就是劉穎姨,對我有救命之恩,當年就是帶我去的連山村,我才有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