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打哪說的,是我要謝謝您啊。”
劉穎姨一家真是我的貴人,不說母親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助我的,劉穎姨兜兜轉轉的還了鐘思彤家里的鐘點工阿姨,間接地形了一道暗線。
過幾天,我想去看小杜鵑,便可趁鐘思彤不在直接上門,佯裝探,劉姨一定會放我進門。
屆時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