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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樓上下來,純良起便看向我手里的黑傘。
我示意他不用多問,跟在張嫂的后出門。
進到院子,我抬頭看向二樓開燈的一間房。
莊思雨的影就站在窗簾后面,似與我遙遙相。
對于來講,兒已經病逝了十一年,今日短暫的見面,是一份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