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聲起,骷髏頭發出了一記滅絕人寰的慘。
其凄厲程度堪比鐘嵐那日的魂飛魄散。
我雙目注視著牌位。
右手掌心的力度卻不含糊。
直到骷髏頭被我拍的細碎,膿水流到案桌的桌,又一點點,化為了烏有。
屋安靜非常,我角笑著,眼里的淚卻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