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有他的消息嗎?”
容九問向了司子淵。
司子淵敲了敲折扇,“沒有。”
玉漱閣的事一了,勿僧就帶著幽若走了,只給容九留了一封書信,說了抱歉,但不能把幽若還給的話,就消失了。
“這家伙……”
容九冷笑,掰了掰拳頭,“最好別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