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能覺到男人的力道輕了很多,但還是疼,是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覺,就像有人有螞蟻在往你的骨里鉆一樣。
“疼疼疼,你輕點!啊,疼死了……”
廂房里,凌春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自個爸爸,“爸爸,嬸娘們在做什麼?”
凌江捂住兒的耳朵,“嬸娘和你叔父在玩鬧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