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額頭上冒出豆大一滴的汗,此刻非常羨慕趴在桌子上的人。
如果他暈倒了是不是就不用他的迫了?
他剛這麼想,翟聿鐸便已經看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要是敢暈倒的話,我有一百種方法把你醒。”
男人的話低沉冰冷,就像寒霜一般將他的渾豆凍住,哪還敢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