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過被子裹住,天氣漸冷,室卻沒開著空調,一冷一熱就更難,短短幾個月,都是第二次發燒了。
顧瓷趴在他肩頭,又睡著了,再一次醒來,已是十點,陸知淵坐在飄窗上,裹著一條淡灰的圍巾,長了,正在看一本書,落在他上,好看得不可思議。
「陸知淵,你什麼時候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