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季珹迴環球來,容黎還沒睡醒,他昨晚喝高了,回來就睡了,季珹耐心地煮咖啡等他,咖啡香氣還是勾起了容黎的饞蟲,他經常早上一杯黑咖啡,都習慣了。
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容黎了眉心,環球頂樓開著地暖,他就穿著T恤和短,頭髮一團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「方明珩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