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樂不可支,也覺自己很冤枉,畢竟是默認容黎知道整件事的始末,所以報告單給他時,他就應該知道孩子是他的,誰知道他什麼都不記得,記憶里就沒這回事,自然不知道孩子是他的,懷疑是別人的也有可原,這一周白生氣了,夜裡做噩夢都在揍容黎。
「你這癥狀什麼時候有的?」
「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