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蕭天那邊,一路上聽著品儀郡主說著婚后的凄慘,差點兒跟著一起落淚,絞盡腦安,都忘了外面的靜了。
“也怪我,當初不該說你和狀元更合適,就應該極力勸阻你,章玉澤太不是東西了,這日子沒法活了。
實在不行,你和離吧!
你有府邸,有俸祿封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