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雖然擔心那對祖孫,卻也知道,貿然前去,肯定會有危險,救人也要顧及自安全,而不是真的腦子一熱,悶頭盲干。
只能待在山莊里等消息,午膳祝明誠陪一去用,不斷安他,和他那心機深沉的母親比起來,這孩子單純的如同白紙。
午膳之后,借口午休,回了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