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一個人人痛恨的貪,狡詐惡毒,那是基本素養,許州牧稱霸雍州這麼多年,也是有些本事的,可惜沒用在正途。
“楊大人求見。”
許州牧得意道:“這不,有線索了嗎?
等老爺的好消息啊!”
楊大人來的路上,已經想好了借口,沒有直接說自家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