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瑾的緒卻沒有被影響,“總之,說了就。”
前世沈鸞也是這樣的,每次從沈家回去都要消沉一陣子,說是祖母狠心,什麼都不愿意答應幫,可結果都很令人欣喜。
“我讓你別指了你還這麼高興?”
“高興啊。”
曹瑾看向窗外,漸行漸遠的“沈府”牌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