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鸞在一旁要替尤氏尷尬死了,但心里為嫡母喝彩。
尤氏臉變了幾變,“弟妹這是……還在怪我?”
“是呀,人心都是長得,傷過一次哪兒能道個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?我就一個弱子,心思細膩,特別容易傷,也特別不容易痊愈。”
金氏笑容都變得弱弱,看得尤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