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難得有這麼稚的時候,生著病,他的目里就沒有了那些銳利和冷肅,變得沒有任何攻擊,這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鸞,這誰能頂得住?
沈鸞緩下口氣哄著,“看得到,我就一直在這兒,你什麼時候醒過來都能看到。”
“你不急著回去晏城?”
“不走,在你完全好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