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然沉默,他覺得在沈文韶面前無所遁形,自己心中所想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既然這樣,他也不需要再掩飾什麼。
“我與沈鸞的親事已然定下,你為沈鸞的兄長,難道不該勸下?莫非在你心中,沈鸞的親事不算要的事?”
“算,怎麼不算。”
沈文韶清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