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淡然瞬間消失,眼神慌地問,“公公,這是何意?父皇難道還在生我的氣?可、可秦戈不是安然回來了嗎?我總算也沒鑄大錯,父皇這麼做……”
公公笑起來,“殿下多想了,皇上也是憐惜您辛勞才會如此,這是皇上的恩典。”
這算什麼恩典?
沅申心里在咆哮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