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收回手,一張特別能唬人的儒雅小白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愁,“只不過那方子對沈二姑娘臉上的疤,可能用不大。”
沈玲將手收回被子里,“無妨,多謝蘇大夫,我還能活著已經是老天垂憐了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,沈三姑娘用在你上的藥材可不,之前那個大夫開的方子,什麼貴重用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