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嬋月一口氣被憋回去,支支吾吾地說,“我又沒說不見……”
“那就行,你沒什麼可怕的,要是他道歉的不誠懇,你就把茶潑在他頭上,怎麼解恨怎麼來。”
“那、那怎麼行?”
“怎麼不行?你要時刻記得,是他對不起你,別總覺得自己上有錯,你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