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覺得可能不是……”
言下之意是,如今就不確定了。
秦戈又好氣又好笑,抓住的手了,“這麼不相信我,那我可真要做些沒分寸的事了,不然我多冤枉。”
沈鸞紅了臉將手拽回來,安靜地坐好,不搭理他,看他能折騰出什麼來。
樂人們坐好,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