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怎麼會在這兒……”
秦舒眉頭上挑,“這酒肆你家開的?許你們在這兒就不許我們在這兒,還這麼霸道呢?”
蕭然的眼睛一直看著林嬋月,傷的時候也沒怎麼慌的心,這會兒七上八下不控制。
“左手臂?”
林嬋月忽然沒頭沒腦地開口,蕭然下意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