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腰間的系帶驀然一松,整個人都僵住了,臉瞬間由變得徹底紅。
“秦戈!”
秦戈沒應,邊吻住,邊用手指纏繞著落的系帶打著圈,而后一步一步將人到了窗邊,抵住。
窗欞隙,暖的日進,灑在兩人上。
秦戈黑眸微張,目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