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德賢公主府里有一伶人,嗓音獨特,歌技過人,令人聽了過耳不忘,驚為天人,不知比起宮中的伶人來又如何?”
沈鸞抬頭,說話的是個皇子,沒見過,不過看著油膩兮兮的笑容和眉眼,甚至不像跟沅凌是一個爹。
“我府里并無伶人。”
“那可就奇了,好些人都見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