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封遲琰說:“我下手有分寸的,只是皮外傷。”
“我都看見了。”阮芽才不信,胡的了眼淚,道:“匕首都扎了一半進去,流了那麼多的,怎麼可能只是皮外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封遲琰說:“再哭眼睛都腫核桃了。”
他握住阮芽的手:“你有沒有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