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湛沒有多問,直接帶著其他人退開了一個足夠遠的距離。
阮落榆笑容一頓:“你想跟我說什麼?”
阮芽看著他,輕聲說:“其實……你是想殺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阮落榆莞爾: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我都看見了。”阮芽垂下眼睫,蓋住了澄澈的眼睛,纖細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