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……我都沒怎麼覺到。”程檸悅站起,跟護士道了謝,對阮芽道: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走了兩步,又無奈的笑了笑:“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,一直言又止的,我都替你著急。”
阮芽咳嗽一聲,道:“那天我聽見黃鑫他姐姐說什麼二十五萬,什麼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