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封遲琰在眼皮上輕輕吻了一下,聲音很輕:“我們不想了。”
阮芽怎麼能不想了,簡直是越想越委屈,以前沒有人心疼就自己忍忍過去了,現在有人哄著,就無論如何都忍不下去,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哭腔:“我覺得我今晚上可能會做噩夢的。”
封遲琰說:“夢里有我,不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