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家,靜桐院。
一陣風吹過,佛堂里的油燈晃了晃。
跪坐在團上的封貽睜開眼睛,將窗戶關嚴,又給油燈里添了油。
“轉眼間快二十年過去了。”封貽指尖劃過靈位上的字跡,“明朧音”三個字因為常年的,已經變得暗淡,他閉了閉眼睛:“但是你說,二十年是不是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