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聽過人夸你。”封遲琰聲音淡淡:“本來還覺得你是這一代里難得有些本事的,現在看來,也不過如此。”
賀信了把眼淚,聲音喑啞:“……是我的錯,是我的錯。”
明明在看見穿的那條白子時就該察覺的。
那條子,是他手頭窘迫之下給買的“婚紗”,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