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燭殘年的老人躺在搖椅上,那搖椅已經破爛不堪,也就是老人家已經瘦的只剩下一把皮包骨頭,才沒有把椅子塌。
曾經被捧上神壇的苗大師,此時頭發花白,滿臉皺紋,上裹著一件看不出原的臟服,沒什麼表的,在看著樹上的一個鳥窩。
大媽上前踢了踢躺椅,道:“有人來看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