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遲琰道:“我還以為你不問了。”
阮芽頓了頓,說:“我怕你不回答我。”
封遲琰微微彎腰,跟額頭抵著額頭,道:“,你只要問了,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“是一件很多年前的舊事。”封遲琰微微蹙起眉:“那時候我在部隊里待著,余桑折是我們隊長,某一天,他接了個